一个人的周末,真是逍遥。
天气时而晴朗,时而阴沉,摸不透到底会不会下雨,索性懒得出去了,待在家里跟书和杂志还有音乐为伴。
朋友知道我对侦探小说情有独钟,特意推荐了康奈利的作品给我。看了《诗人》之后,感觉果然是非常典型的美国小说,少不了汽车旅馆、FBI、可口可乐、游乐场这些独特的美国元素。虽然少了点韵味,但作者多年的刑事案件记者身份,为他积淀了丰富的警探生活细节,也使他练就了写实洗练的行文风格。
这个周末,几乎一天的时间都放在康奈利的另一部小说《黑色回声》上了。这是作者的处女作,也是他的哈里•博斯系列的第一本。情节虽然有一点点牵强(希望推荐给我的朋友不要介意,呵呵),但哈里•博斯确实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在我的想象中,他的气质应该跟铁伊笔下的格兰特警长有点相象。
“德鲁克之后,管理界倾听谁的声音?”我承认,我经不起这样的宣传语的诱惑,结果便是手边这本查尔斯•汉迪的《觉醒的年代》。虽然只读了两章,已经体会到大师看问题的视角。于细微处见大问题,用浅显的语言讲朴素的道理,管理之外,还涉及生活中的迷思与困境。读好书,就像是晴朗的夏日在海上冲浪,没有暗礁的阻拦,作者会牵引着你不断向前。原有的疑问一个个迎刃而解,读完后,你一定会喜欢这种轻松刺激惬意的体验。
去年在国学网上偶尔看了几篇南怀瑾的《论语别裁》,甚是喜欢。年纪轻时,宁可读读唐诗宋词,翻翻《古文观止》,《论语》是不敢轻易去碰的,觉得太学术,太正统,太高不可攀。没想到南怀瑾的《论语别裁》让我彻底改变了对《论语》的误解。嫌电子版看着累,索性买了一套回来研读。千百年来儒家的正统,自有它的永恒魅力。做新年计划时,我曾说,今年是我的中国经典年。当时确是豪情万丈,但哪怕偷懒,今年能把《论语别裁》细细读上两遍,也算没有虚度光阴了。
这个周末,陪伴我读书的是南方二重唱的一首“温柔的慈悲”。懒得起身换CD,干脆让这首歌翻来覆去地唱。喜欢南方温暖真挚的声音,一如那一去不复返的年少时光。
